虫夏的桂花糕

(杨先生的骨灰盒还没送出去呢( ̀⌄ ́)
醉卧沙场不要脸,古来填坑几人还。
这里是一条文画双不修的废咸鱼…………
主产盗墓/文野/全职/策瑜粮(其他的碎粮见子博(已有的就不搬运了
国家级挖坑表演艺术家
薛定谔的我,薛定谔的刀

【异世诔】无人生还(二十一)

我有罪,我以为能一章完结的orz

写哭都没写完……放开我,我要去睡觉

明天还有orz

 

回到敦煌的晚上我们过的十分悠闲了,这种无忧无虑的自在给我一种高考后收到录取通知书一样的感觉。我还记得那个七月,看到录取通知书上“浙江大学”四个字的时候,我认为我这辈子都舒坦了。那个时候我还和很多人一样,觉得高三是我脑子的巅峰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贯中西博古通今,无论是知识储备还是记忆能力和理解能力都是无与伦比的了……然而命运就他妈是个喜欢出尔反尔的傻逼,我的人生还能有这样一茬,我是死也预料不到的。要是我真能有什么预感,就应该把三叔那条“九点鸡眼黄沙”的垃圾短信光速转发给我二叔,告发三叔企图拐我跟他下斗,这样我二叔就会去找三叔麻烦,到最后谁都下不了斗。什么事也不会有,皆大欢喜。

胖子和张海客嚷着要去看那个叫什么梦回敦煌的沙漠实景演出,我心说看个屁啊,老子一个电话把黑瞎子call过来,沙漠实景让丫演出给我们看得了,还不用门票,VIP观赏区。胖子说那是接受艺术的熏陶,顺便享受人生,换黑瞎子来那该是满清十大酷刑了。于是我们还是去看了那个骗游客的演出,五个人票价可不是小数目,胖子和张海客装大款装的正爽,还安慰我说宾馆里那两行李箱够我们花到下下辈子了。

那个演出的形式有点像杭州的印象西湖,只不过一个在沙漠,一个在湖里。整场演出讲了一个边城画师与和亲公主的故事,画师从匪徒手中救下公主,和公主相爱,私奔。深居宫闱的公主从未见识过尘世繁华,人间烟火,竟愿意与画师在荒凉却热闹的边城共度余生。但公主幸存的消息还是传了出去,皇城的军队从画师身边带走了公主,为了保护心爱的画师,守护她依恋的繁华人间,公主重新走上了和亲的路,消失在了茫茫沙海。伤心的画师在石窟避雨的时候观前朝佛像彻悟,遁入佛门,一心于石窟中修行,留下被后人视若珍宝的壁画……扯淡扯的还挺煽情的,旁边胖子和孙二娘一脸感动,看起来都快哭了,闷油瓶也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这故事和我们有那么一点相似啊,只不过结局不太一样,闷油瓶这位不经世事的小公主最后和我这穷画师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什么人间烟火尘世繁华,我能带他永远的看下去。

在敦煌享受了一天人生之后我们从敦煌机场直飞北京,到北京机场的时候黑瞎子已经坐在奔驰商务里等我们了。车七拐八拐的开到了小花的公司,四月底的北京有那么一点小热了,秀秀穿着西装站在公司门口等我们。

“大妹子你这么隆重啊?”看到门口穿着西装的秀秀,胖子拎着一箱的明器屁颠颠的迎上去。

“您可别误会,不是为了迎接你们啊,”秀秀领着我们往会客室走,“花姐和他们开会呢,我刚好找借口溜出来透透气。”

“您也别小看咱啊,”胖子晃了晃手里的行李箱,“一单大生意呢。”

“大到什么程度?”秀秀关上会客室的移门,“拿出来瞧瞧。”

我们把两大箱明器一件件的摆在桌上,秀秀小心翼翼的拿起来,看的很仔细。我在边上给她一一介绍那些明器的断代,做工以及市场估价,一轮下来她把东西都放回原位,坐回到沙发上。

“你说的都没错,现在的市场这么个样儿我都知道。”

“那姑奶奶您想听不知道的?咱换人啊,小哥上。”

“不是这个意思,”秀秀挥了挥手,这丫头工作的样子和平时换了个人似的,那严肃认真的气质我从没见过,“你们的东西都很好,价格也公道。都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这些东西收着以后的价值只会往上翻。”

“那就成交呗,霍老板。”我微笑着看着小丫头,想不到我吴邪还有和霍家人做生意的一天啊,我爷爷要是泉下有知都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成交说着容易,就我们公司目前的收支状况来看这么大一单生意吃下了,也怕消化不了。”

“你和小花的公司不都合并了吗,怎么还消化不了?”说实话我对他俩的公司还镇不那么了解,不过就小花的生活习惯来看,财大气粗和极尽奢华他肯定是坐实了。

“就算合并了,我们也猜不到天上会掉下近百亿的大生意啊,光是融资和保存就得费不少劲儿了,”秀秀指了指会议室的方向,“和花儿开会的那拨人,台湾的,也是有一件古董找我们收,要是我们不收他们就往国外卖了。”

“那可不好吧。”因为当年我爷爷那桩事,我对那些把古董往外卖的特别反感,我自己做生意就有一条准则,那就是绝不涉外。

“可不是吗,花儿这才认真的和他们开会商量啊,要不然这种生意我们眼角都不会去扫一下的。”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秀秀说他们一时消化不来,那我是真没辙了,总不至于说我们这两箱东西去北京市郊挖个坑埋回去,等他们准备妥了再刨出来?这好像也是个办法噢,北京郊区被挖空的前清墓穴不少,找一个完好的把东西放起来,钢水封墓,在安排伙计多看着点问题也不大……

“不如这样吧,”秀秀站起来把桌上的明器一件一件收回去,“这些我们公司收了,钱我们付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欠着,利息按银行分期还款的来,怎么样?”

“行啊。”我心说当年为了个鬼玺丫能千里迢迢赶到福建来把我的小屋子搬空,要不是我拦着弄不好闷油瓶都给他搬走了,现在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或者……”秀秀把黑瞎子喊了过来,“这个人现在归你们了,听张海客说你们接下来要出去旅行。”

“我们出去旅行为什么要把他给我们?”张海客一脸疑惑,“他是四叶草吗?”

“咳咳,认真工作,少养青蛙,”我白了张海客一眼,“我知道你们张家人寿命够用,但也不要浪费OK?”

“那我们回归工作啊,他归我们是什么意思啊?”

“抵债呗。”秀秀狡黠的笑了,果然是万恶的资本主义,我突然有点心疼黑瞎子了……欠了他们一屁股债现在他们欠钱了,就被踢出来倒卖……

“这么说……我是被卖了?”黑瞎子无所谓的笑着。

“没错,你看他这样的,带出去做安保工作不是挺好?”

“安保这种事我们张家会负责的啦!”张海客一看有人要抢他饭碗就急了。

“那当司机啊。”

“找通缉犯当司机?我脑子坏了吧……”我有点无语,秀秀眼看着电视购物导购的气质都出来了。

“驮行李呢?”

“好吧……可是把我师父卖给我们也不够抵债的吧?”

“嗯……”秀秀思考了一会儿,“里面开会的那个也卖给你们了,他的身价肯定够了,路上无聊带个人唱小曲儿也是享受嘛。”

“老妹儿你也太狠了吧……”

“那要不买二送一?我也搭给你们?明器存公司,我们跟你们一起出去玩?”

“停,停,我怎么越听越不对了?”

秀秀一脸纯良的微笑,“这样可以吗,吴老板?”

“我的乖乖啊,你这小狐狸打这算盘呢……”胖子拿他的肥手捂着脸,“想蹭着出去玩啊?到时候分房你和谁睡哟。”

“反正不会和你睡。”秀秀嘟起嘴。

“我有媳妇,我和媳妇睡,嘻嘻嘻嘻。”胖子把手往孙二娘肩上一搭。

“我也有媳妇,我也和媳妇睡。”我学着胖子把手往闷油瓶肩上搭。

“我看你才是媳妇吧?”秀秀冲我做了个鬼脸,“那我也有媳妇啊,在里头开会呢。”

“那是他媳妇吧?”张海客指了指他身边的黑瞎子,黑瞎子连忙把他的手打下去。

“去去去,别他妈乱讲话,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知道你们张家人寿命够用,但也不要浪费OK?”

“你们这儿谈的怎么样了?”小花开完会推开移门走了进来。

“谈好啦,”秀秀眯着眼睛笑,“我们加他们的团出去玩儿。”

“那货归我们?好啊,很划算啊。”小花朝我眨了眨眼睛,“吴老板大方,多谢咯。”

我摇摇头,是了……斗不过他们的。

 

求……小红心,小蓝手(感觉我像收废品的

大家晚安安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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