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夏的桂花糕

醉卧沙场不要脸,古来填坑几人还。
(文画双不修的废咸鱼…………

【异世诔】不夜之城(七)

修仙大佬解语花orz一晚没睡好第二天还能下斗……心疼大花。

今天的更新貌似还是流水账orz

明天高能……不要在漆黑的环境里观看。

 

早上六点,生物钟准时的结束了我的睡眠,我收拾好行李,推开房门,小花也刚好从他的房间出来,眼眶周围一片青黑。

“大花,早。”

“不早,我昨晚就根本没睡。”小花晃晃悠悠的和我下楼吃早饭,“今天我不开车了,疲劳驾驶是很危险的。”

“今天我也不开了。”

“那谁开?张海客?”

“聪明。”

我拿着我的驾照走到旅馆大堂里,张海客正坐在那里啃油条,闷油瓶在他边上咬包子。

“张海客,驾照给我一下。”

“你没事吧?查我驾照干嘛?”
“少废话,驾照给我。”

“我知道了,你个大土鳖没见过香港驾照吧?”他从包里掏出驾照,“拿去,好好看看啊,海客哥带你长长见识。”

我接过张海客的驾照,看也不看的揣进兜里,然后摸出我的驾照甩给他。

“哎,你干嘛?还我驾照。”

“吴邪,你驾照不在你自己手里吗?”小花把烧饼递给我,我拿过来咬了一口,“我是你海客哥啊。”

“你大爷的,他妈要不要脸啊?”

“当然要啊,我不要脸,那你怎么办?”我拍拍张海客的肩,“早饭多吃点,一会儿好好开车。”

黑瞎子的外援在草海景区等我们,标志是一辆红色的越野车。我们先往景区方向开,经过景区停车场,两辆车就变成了三辆。小花坐在副驾驶拿起对讲机:“大方向西北,跟好张海客的车,进山。”“好嘞。”对讲机里传来胖子豪迈的声音,而第三辆车只是默默的跟着,没一句回应。这让我更好奇了,不过黑瞎子找来的人应该没什么问题,至少能力是值得肯定的。

张海客的车技和黑瞎子有的一拼,盘山公路一圈一圈晕的我吐胆汁,我怀疑这货是在故意报复我。在我和小花的强烈抗议下,张海客被赶下了驾驶座,由闷油瓶来做后半程的司机,车已经开进山里了,我就不信还会有交警设卡查证。

不过闷油瓶开车我还是有点胆战心惊的,万一他的操作比黑瞎子和张海客还要骚,我们这一车人连抗议勇气都没有……闷油瓶开了一会儿,车稳稳当当的,甚至比我开的还稳。

我对我的车技一直是很有信心的,毕竟二叔三叔一趟趟的回家或去山里收东西,都是让我开的车,这种盘山路我也算是老司机了。看闷油瓶技术那么好,前坐的小花明显松了一口气。坐在副驾驶,旁边先是秋名山车神张海客,后来又是黑着脸不知道多少年没开过车的闷油瓶,小花那巨大心理压力完全可以想象。

在山上开了快两个小时,修建平整的公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坑坑洼洼,倾斜狭窄的土路,从车窗往外看感觉随时会翻到山下去。闷油瓶的车速减缓,小花对照着手机里的地图,放下车窗观察地形,秀秀这次弄来的地图十分给力,连我们开的这种羊肠小道都有详细标注。又颠了半个多小时,小花在对讲机里喊了声停车。我们纷纷下车,前方的土路分出了一条陡峭的岔路,窄的只能通过一人。

“就是这里了。”小花手机里的地图上这条小岔道被描红了,描的及难看,“车就停在路上,秀秀会叫人回收的,带齐装备我们走。”

我背好装备带上刀,回头一看,第三辆车上下来了三个年轻人……低着头,一声不吭的。

“我还以为是什么牛逼的人呢,你们仨以为自己是裤衩啊,还闷声装大逼。”我差点飞起一脚踹他们下山,黎簇看我冲过来慌忙的躲闪,“省省吧,老子不抽你。”

“师父说你不能再吸蛇了,为你的生命安全着想就把鸭梨派过来了。”

“那你们两个呢?”

“我们是来给鸭梨做保镖的,”杨好晃了晃手里的枪,“他也算是稀有人才,不能有什么三长两短。”

“行行行,那麻溜的快走了。”

黑瞎子的外援是黎簇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反而安了。黎簇能带给我幸运,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那时候我找了十七个人,比黎簇优秀的大有人在,但没一个人成功,唯有这不起眼的少年,成就了我计划中的制胜一局。

张海客开道,闷油瓶垫后,我们从山腰的土路下到山谷里。山谷的树木高大而茂盛,典型的亚热带原始丛林,有点像浙西浙南那些较高的山区。

“秀秀来消息了,说我们目的地的那个村寨已经属于无人区,还没有进行过勘探,所以不能找到准确的位置。”

“有大致方向就成,我印象中那个村寨规模不小,应该不会很难找到。”

“天真啊,你看到过那村子,那你还记得进出的路吗?”

“我要是知道我还不早说?”两次梦境,一次被闷油瓶直接弄死在村里了,另一次让闷油瓶塞在包里什么都没看见……不知道进村的路,都是我后面这货的锅。

比起在柴达木的雨林,穿这树林真的是跟郊游似的,胖子已经让我们荡起双桨了。说实话,最前面是整天牛逼哄哄的张海客,然后是胖子和小花,中间是老子种的三颗小白菜,最后还有我和闷油瓶,这种全明星的倒斗阵容想不放松都难,小花说“旅游一样,浪几天就完了”不无道理。我们走啊走,走啊走,胖子歌都换了好几首了,别说村寨遗址,连人为活动的痕迹都没有。

“没有准确位置就无法估计路程,会不会那个地方离我们其实很远,然后这样走得花个几天?”张海客停下来问我们,小花把手机给他看,地图上只有表示大致位置的一块阴影,而算一下比例尺,那阴影范围大的离谱。

我看了看周围的山,山脉长长的轮廓线隐约有一截能和记忆里的山形重合……

“不远了,真的不远了。”我指了指重合的那一段山脊,“如果我没记错,那村寨就在山的那一边。”

有目标的前进效率比漫无目的行走不知道高多少,下午五点半左右我们就翻过山,看到山脚下村寨的遗址了。

“皇军不负有心人,”胖子摸着肚子俯瞰村寨,“同志们,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明明是黄天不负有心人。”苏万从包里拿出一盒卤鸭准备吃晚饭,“都是同志们还和鬼子一样悄悄的进村。”

“你看你,小小年纪尽挑胖爷刺,卤鸭充公。”说着胖子就带黎簇杨好去抢苏万手里的卤鸭,一时间吵吵嚷嚷的把周围的鸟都惊起来了。

我们坐在倒下的枯木上啃着压缩饼干,很多年没吃了,还是回忆里的味道。胖子他们瓜分了苏万的卤鸭,一个个砸吧着嘴吃的津津有味,某位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还跟一群小鬼瞎闹。我正准备过去损他几句,闷油瓶突然放下了手里的食物指了指夜幕下的村寨。我拿着望远镜躲在树后面看,村寨里有人,着装统一,井然有序的走着。

“是那群本家的兔崽子吗?”我把望远镜给张海客,他看了一会儿,点点头。

虽然对那些本家人的到来已有预料,但透过望远镜看到他们还是很糟心的。

“他们在撤离。”闷油瓶盯着那一队人,他们正离开村子往另一边的山上走。难道我们晚了一步?他们已经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并开始撤离了……

“他们有没有带走什么东西?”

“没有,”张海客点着他们的人数,“人一个都没少,装备也没怎么用过,我觉得他们也是刚到不久。”

“那就好。”我看他们已经完全离开了村寨,藏进了山林里,天黑下来踪迹全无。

“你们知道吗,那个时候美国人登月,朝鲜人就说要登日,有人就问了,太阳这么烫怎么登呢?”胖子还在和仨熊孩子聊天,“朝鲜领导人说,我们晚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做了个小声的手势,让他们别笑,胖子跑到我们边上,“你看那群兔崽子走了,我们不刚好晚上进村嘛。”

于是在胖子的提议下,我们打着手电趁天黑进入了村寨。

 

例行乞讨小红心小蓝手……

别的不多说了,滚去更明天的文了orz


哇!!!
95粉了!可把我开心的(((o(*゚▽゚*)o)))
谢谢各位小天使!
最近真的涨粉飞快啊(吸罐维他压压惊
立flag百粉就爆照加手抄全员ID( ̄▽ ̄)
真的很感谢大家orz去年的这个时候,这个账号还没建起来呢……现在就95粉了,激动到满地乱爬orz

【异世诔】不夜之城(六)

emmmmmmm我回来更新咯(((o(* ̄▽ ̄*)o))) 

流水账的剧情……明天进山咯orz

 

我一直很好奇,闷油瓶跟他们说了些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开始积极愉悦的准备起了贵州之旅……霍小姑奶奶甚至动用关系给闷油瓶办了张身份证……

两天后,我们一群人坐高铁去了贵阳。

早上八点的高铁要下午五点才能到,保持这么一个姿势从早坐到晚,腰以下都酸的不属于我了。一开始胖子还和我们打牌,过了一会他牌还拿在手里,呼噜已经打到下一节车厢去了……闷油瓶和张海客像自闭症儿童一样,一个看天一个看地……我和小花还好,至少人还清醒,没事还能聊聊天。

“幸好我把一节车厢都包了,不然那呼噜声同车厢的人不得报警。”

“哈哈哈哈哈哈,你就看在赢他钱的份上包容一下吧。”刚才我们斗地主,小花运气好的不行,每次都是一手好牌跟赌神上身了一样,大土豪一个赢起钱来却毫不手软……要不是胖子打了一半睡着了,他估计要跳起来打土豪分田地了。

“大花,说实话你这次跟我们一起出来我很吃惊啊,你就不怕你一走北京的公司乱套吗?”我准备旁敲侧击的从小花这里打听那天闷油瓶到底是怎么说动他们的。

“我有什么好怕的?光你和那胖子就炸飞过青铜门,现在又加上那边两个,跟着你们倒斗就像旅游一样,浪几天就完了嘛。”小花掏出手机,“再说了,北京不是有秀秀这个后勤部长吗?至于我的公司我有代理人呢。”他给我看了一张照片,黑瞎子牵着一只哈士奇站在公司门口。

“你怎么也请黑瞎子做代理人?”

“不是瞎子,是那条狗。”小花给我看了他给瞎子的短信,上面写着“见狗如见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之前秀秀跟我吐槽你,拿了只乌龟当本体哈哈哈哈哈,怎么现在又要和本狗做同类了。”

“谁跟你是同类…那狗是瞎子送我抵租金的,我跟他说让他自己留着导盲吧……”

“你可以的,哈士奇反导盲系统还偏偏给瞎子用哈哈哈哈哈哈,北京交警有的忙了哈哈哈哈。”

和小花这种人,果然是兜不了圈子的,他和我瞎扯巴扯,一个不注意话题就会歪出二里地。还是跟他直说的好……

“对了,大花,那天小哥跟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平时屁都没一个的人,怎么说服这么多人组织一次那么莫名其妙的倒斗行动?我不是质疑闷油瓶的能力,毕竟他是见过史上最大盗墓行动这种大世面的人,我只是好奇。我这种人,好奇心起来和毒瘾发作一样,不弄清楚就生不如死……

“他什么都没说,”小花歪头一笑,“他只是把情况跟我们讲明,然后我们就决定了啊。”

我心说这算什么答案,一把年纪了你还卖萌歪头杀?我可不吃这套…

“吴邪哥哥,你就让我任性这一回吧。”他突然用软软糯糯的女声说话,惊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我知道此行凶险,但若是能自由自在肆意妄为一次,死而无憾。”

这话从谁口中说出,都没小花说来的震撼。自由自在对于小花,就像一夜暴富对于我一样,只有想想的份。以前我还觉得,二爷出了名的护短,小花的童年应该还过得去。后来渐渐的发现,解家在老九门卖儿子送孙子成性,搞不好小花只是解家用来留种和制衡各家的一枚棋子,像质子一样被送到二爷那儿,就算二爷把他当孙子宠又怎样呢?

“你也不要想的太多,你这种黛玉的心思宝玉的命,我一句话有你半天好琢磨呢,”小花抓了一把瓜子嗑起来,“现在我有这个资本想干嘛就干嘛,就是很值得高兴的。”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胖子的呼噜和小花嗑瓜子的声音此起彼伏,小花好像故意和着呼噜的节奏嗑,听起来交响乐一样。

“话说秀秀给小哥弄的身份证上写的就是张起灵这个名字?”

“废话,难道写吴起灵啊,”小花还在吧唧吧唧的嗑瓜子,“又没人知道他本来叫什么……总不至于真的叫他张狗蛋吧。”

“我好像知道……他的本名。”我记得我在梦里叫过他的名字。

“你早干嘛去了?现在才说……到时候还要秀秀去改,不嫌麻烦啊。”小花“哗啦”一声把手里的瓜子壳全撒到垃圾桶里,“他本来叫啥?”

“他叫张……”我不记得了…不是忘了而是说不上来,就是那种在喉咙口翻滚无数遍却说不出的感觉,“让我想想,他的名字…张…我好像给忘了……”

“嗯……完了。”小花又抓了一把瓜子,“神经衰弱,得治。”

“你他妈才神经衰弱,我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我不停回忆着那个梦,梦里我开口的音调,口型…但是每次“张”字一出口,后面想起的两字就忘个精光。胖子已经哼哼唧唧的醒了,闷油瓶的注意力也从天花板转移到了我这里……我闭着眼把脑子都想抽筋,可他的名字就像高中时抽背的政治概念一样,死活说不出口。

“吴邪,别想了。”闷油瓶是准备安慰我,说“这不重要”吗?我心里突然一阵感动……“该下车了。”

“………”

火车缓缓的停在贵阳北站,小花的人已经把车停在火车站了,按照计划下了火车随便吃点晚饭就直接上高速去威宁。

“这两辆越野车,一辆坐人一辆放装备,你们先看一下各自装备有没有缺的,好叫人马上补。”小花把其中一辆车的后备箱打开。由于高铁上水果刀都不让带,我们只能把所有装备先打包寄到了贵阳,再让小花的伙计直接放车上开过来。我的爱刀大白狗腿躺在车的后座上,放在一起的还有闷油瓶的黑金古刀,胖子看到一后备箱的枪和炸药眼睛都发光了,我过去拿手肘戳了戳胖子,“枪和炸药能不用则不用,我们活动地区的附近就是威宁草海和韭菜坪的景区,动静闹太大把条子引来。你可千万别爆破一时爽,队友火葬场啊。”胖子嘴上“好好好”的答应着,魂还在后备箱里。

“这次行事低调,我就没找司机,伙计把车停在火车站就走了。”小花转着两串车钥匙,“这四个多小时的车程咱换着开,秀秀和瞎子在北京研究进山的路线今晚会给我们结果,瞎子是唯一可能还记得路的人,秀秀会尽量弄来精准的军用地图,一切顺利的话明天一早就可以进山了。”

“这里除了小哥都有驾照吧?”我觉得保险起见还是问一下比较好……

“胖爷驾照让吊销了…”

“我的是香港驾照。”

“你们张家这么牛逼怎么不给你弄一个内地驾照啊?”

“你怎么不问,他们这么牛逼怎么不给族长弄个驾照?”

“拉到吧,你们族长身份证都没有。”我从小花手里拿了一串钥匙,“这四个小时得我们开到底了。”

就这样,小花的车在前面带路,我的装备车跟在后面,从贵阳西上了高速。

然而我们在高速上开了没多久,我就收到小花的微信消息。他也是很厉害的,一边开高速还能一边给我发微信。小花要求到服务区跟我换车,理由是胖子在火车上睡了个饱现在烦个不停……他怕自己和我一样神经衰弱。

换了车之后,我开车在前,小花在后,我对去威宁的路不是很熟,就刚好给胖子布置任务让他帮我查导航。

到达威宁已经十点多了,坐五个小时火车,再开四个小时汽车,我是被胖子扶进旅馆的,小花状态比我好,但也累的够呛。

我真的十分后悔,当时如果把我的驾照给张海客让他来开车,我现在就可以美滋滋的在房间里泡脚,而不是浑身酸痛,小腿抽搐的瘫在床上睡不着。隔壁房间的胖子呼噜声都打到我这儿了,这狗屁旅馆隔音比我那小山村都差。小花明天估计得气成个锤子,他很有先见之明的定了五个单间把自己和胖子的房间隔得最远,还是阻止不了声波的传播,美容觉泡在汤里。就在几分钟前,瞎子的地图已经发到小花手机里了,那位大爷还说给我们增派了外援,明天就到,也不知来的是何方神圣。

这样想着想着,我困意居然上来了,在震天响的呼噜里如奇迹般的睡着了。

 

各位小天使们可以猜猜瞎子说的外援是谁(有人理你吗

明天公布答案哦☆〜(ゝ。∂) 

(少量黑花粮(*^_^*)占tag致歉

最后例行乞讨小红心小蓝手orz谢谢大家啦


很久没摸双黑鱼了…………
emmmmmm……准备新开一个双黑坑(快来看这个不要脸的王八蛋又要坑了!!!
然后争取短篇快速完结……(文野的长篇是要拖死人的orz
emmmmmm图很烂(算了你还是滚去写文吧…………然而文只是比画不烂那么一点点
图文双不修还整天臭不要脸写写写画画画的也只有我了orz

今天的更新真的是扎心了(忍不住发lof…………
求求你了,不要再逼吴邪了好吗orz就算是“为了他好”
本来铁三角在雨村早就安安份份,金盆洗手了……二叔一个短信把他们钓出来,然后再耍他们,只是为了告诉吴邪,你应该安安份份,金盆洗手了???(铁三角一个短信就能给钓出来,是因为他们重视这件事,并十分信任二叔……二叔却利用吴邪对三叔的重视以及铁三角对他的信任,来打压吴邪?
喵喵喵?二叔甚至为了这个还卖了吴山居???这是要和楼外楼抢生意啊(这不是重点)orz
重点是,本来安定生活的铁三角,现在要为了摆脱二叔的干涉,为了争取本应该属于吴邪的东西而重新冒险???
还有黑瞎子的最后一次……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心里很难受
卧槽……真的求求你了,他们活的都不称心如意,给他们一个好的结局吧……
我们家老吴真的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异世诔】不夜之城(五)

这是今天的第二更!!!

弱弱的问一句,还有人记得我预告里的慢更吗orz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这次更新之后可能会停两天…抱歉……

(刚才突然情绪很不稳定…鉴于之前类似问题的处理经验决定文先停一停……真的不好意思

 

我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这个梦没有耗费太长时间……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还晕乎乎的,人已经醒了而脑子还没有醒。我走进洗手间想洗把脸,突然一阵恶心,扶着马桶就开始呕吐。胖子他们听到声音都进来看我,我吐完漱了口又被他们扶到床上。

“天真你这一醒来吐成这样,不会是有喜了吧?”

“你他妈才有喜,”我回怼胖子的玩笑,声音沙哑的可怕,“看你那肚子快六个月了吧?”

“你已经不能再接触费洛蒙了。”黑瞎子拍着我的肩膀,在这方面他是我的主治医师。

“如果我再接触会怎么样?”

“大概…会变成一条蛇?你已经超过临界值不知道多少了,说实话你这样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我叹了口气,如果我要去梦境里的那个地方,这能力肯定会用到,这是我为数不多有用的能力了。如果失去读取费洛蒙的能力,在那种环境下我就是个废物,连回收利用的必要都没有。

“你这次在梦里看到了什么?”小花把黑瞎子挪开,坐到我床边,“我看你醒来之后的状态,和以前不太一样。”

“我没看到什么,无关紧要的梦。”

“你的变化这么明显,还想瞒过我?那些事情都结束了,就算还有什么情况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也足以面对了。”

我的心沉了一下,如果告诉他们事情还没有结束……现在已经不比当初了,我和胖子都一把年纪,瞎子的身体也远不如前,小花和秀秀都经营着自己的事业,有着自己安定的生活,闷油瓶和张海客是唯一还有可能去对付这糟心事的,但是我不想他们牵扯进去,我不想任何人再牵扯进去。

那时候计划结束的时候,我无比庆幸,计划开始前的那些人一个不少的活在我面前,我们的车队一路浩浩荡荡开进长白山区,如同燕然勒功而归。为了这个计划我把一生都透支进去了……我知道无法再估计,这事情上我们还要投入多少。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我倾我所有积蓄去做风险投资,现在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九,而对于剩下的百分之一我估计不出还要投多少,而且我的积蓄也没剩多少了……没有这百分之一,这桩生意永远不会成功,前面那百分之九十九还可能付诸东流,但我真的付不起着百分之一了。

“我知道你想帮他,你差一点就成功了……”

“记住这个人,他差一点就让那个秘密永远消失了。”

那个女人和黑瞎子的话又在我脑海里回响……那个人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完成他想完成的,最终功亏一篑,闷油瓶不但没能逃脱原来的宿命,而且处境更加糟糕。我与他,如出一辙,破坏终极,为几代人的遭遇,为闷油瓶的宿命反击,结果呢?在那间昏暗的小屋子里,他得知自己生命最多只剩二十三小时的那种心情我无法感同身受,绝望也好,担心也好,悔恨也好,淡然也好……况且他和闷油瓶的感情远比我要深,他能毫不忌惮的去亲闷油瓶,他死后闷油瓶会亲吻他的骨灰然后亲手埋葬。这种待遇,我都不敢去奢望。

“小花…让我再休息一会儿吧。”我心里乱的几乎要崩溃了,可以说在场的任何人心理素质都比我要好,面对打击他们都有最适合自己的化解方法,只有我,逃无可逃,避无可避,遍体鳞伤了才会硬着头皮面对。所以我只有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才能逼迫自己想出解决的方法。

“好吧,我们也不打扰你了。”他们离开我的房间带上了门,我闭着眼躺在床上。

“吴邪。”是闷油瓶的声音,我猛的睁开眼,他没跟小花胖子他们一起出去。

“你怎么…”

他坐在刚才小花坐的地方,我躺在床上,这样子让我很不自在。经历了之前的两个梦境,我对闷油瓶好像特别在意,这种在意与过去那种好奇和关心完全不同。

“你的梦话,我听到了。”

我的梦话?瞬间我觉得我就是个傻逼……梦里的蛇不会说话,可现实的我会啊,这些话还好巧不巧让闷油瓶听到了,这该怎么解释......不过闷油瓶好像并没有要我解释那些梦话的意思,他拉住了我的手。

“等等,你干嘛?”我突然想到,他不会把我的梦话听岔了吧…我可是很正经的梦啊,虽然听起来是有点不大对……他老人家也不至于这样啊。

他在看我手上的伤疤,这场景都把我尴尬出白毛汗了…就怕他突然来一句,“十年了,让爹好好看看你…”难道之前没看够吗?他一边摸着,一边轻声的数出来,从一数到十七,刚好是他名字的笔画。我那个时候要是突发奇想划一个“起灵”上去,他现在的表情一定会很有意思。

“那件事情远没有结束,对吗?”

我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这次让我来做吧。”

“什么?”我挺尸一样从床上弹起来,“我不许,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让你从这局里脱出来?”

“那你呢?十年后我变成局外人,你却越陷越深,有什么意义。”闷油瓶总是有一句话噎死我的能力,“你说我是无辜的,难道你就罪有应得?”

“我是自己作死,自己愿意这样,那个时候你是自愿的吗?”

“我不存在自不自愿一说。”他看向我紧闭的房门,“外面的他们也一样,黑瞎子,解语花,甚至胖子。”

这就是无奈久了,听天由命吗?我会站起来反抗,是因为我还没有经历过他们这样的绝望吗?闷油瓶说的没错,比起我能自愿作死,他们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人果然是不安于现状的作死群体,我就是一个典型。

“吴邪,你才是我们这里唯一无辜的人,而你却背负了最重的罪孽。”

这样的话很多人都跟我说过了,小花,秀秀,还有我二叔,吴家两代人拼尽一切护我周全,我却仍往这浑水里趟。

“如果我真的无辜,为什么我处处会和齐羽一样?为什么张海客会长着我的脸?”

“那好,就算是这样,那十年你做的够多了。”他站起来往门口走去,“我恨过,我也希望能做点什么。”

他还记得!我梦境里发生的事他记起来了!什么时候记起来的……那天张家人堵在我家大门口的时候?当时他在人群里听了什么看了什么?那天他还说…那是与我有关的……

“你记起来多少?”

他没说话,开门走了出去。

“哟,出来了?我说你们俩孤男寡男的关着门在里面做什么呢?”

“有朋自远方来,非奸即盗哈哈哈哈哈哈。”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们那是又奸又盗咯哈哈哈哈。”

胖子的瞎几把嚷嚷和小花瞎子忍不住的偷笑,我居然听出了眼泪。

“我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闷油瓶透过房门缝望了我一眼,然后把门关实了“那件事情,还没有完。”

 

下次就正式进入贵州的正篇啦(去贵州的时候还比较小,有些事物记不清或记错,到时候欢迎贵州的小可爱们指正(//∇//)

例行求小红心小蓝手~谢谢大家orz


哇!!!九十粉了啊!
小天使们我爱你们(((o(*゚▽゚*)o)))
(最近涨粉特别快( ̄▽ ̄)是因为比较高产吗(゚o゚;;我会继续努力嗒

我这QQ的ID真是美滋滋啊(((o(* ̄▽ ̄*)o)))

【异世诔】不夜之城(四下)

老吴的后半个梦境…不好意思昨天更了一半orz

如果可以…今天在更一发(又立flag,又立flag………

 

“大概二十来人,只是在搜索还没发现我们。”

“迟早会的。”闷油瓶把我塞进了包里,我只能听到他和黑瞎子的对话。

“哑巴,哑巴,我们去那里!”

“嗯。”他们开始奔跑,跳跃,在闷油瓶包里比在驴背上还颠。

“这车马上就开了,三,二…”瞎子数还没数完闷油瓶已经腾空而起了,“哎,哑巴你不等等我!”我听到噗噗两声,他们应该落在比较松软的地方。

“你跳那么急干嘛?这一节是煤渣,你看后面一节车厢就是黄沙……”

“他们发现我们了。”

火车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摇晃的开动了。

“我有话要跟它说,”闷油瓶的包被拉开,黑瞎子把我从包里拿出来,我发现火车在向北开,“你好,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一定是能接受费洛蒙信息的人,相信从刚才到现在你都看到或听到了,我现在要告诉你更多。”

黑瞎子看了看一边休息的闷油瓶,见他没有任何反应,黑瞎子继续说下去,“这个人姓张,他是一个巨大的家族的领头人,这个家族有多大你不用去猜想,反正你也想不到。而现在有另一个不那么大的大家族,企图毁灭他的家族,用一种细微却十分可怕的方法,就像蚂蚁杀大象一样。张家的存在是为了守护一个天大的秘密,真的是天大,而那个要毁灭张家的家族想让这个秘密公诸于众。本来这两家的博弈没什么的,但是他出现了。”瞎子拿出了那包骨灰,“记住这个人,他差一点就让那个秘密永远消失了。”听到这番话我完全震惊了,在不知道多少年前,一个和我在各种意义上一模一样的人,做了一件我现在刚做完的事…….

“你一定想问为什么是差一点?”黑瞎子又看向闷油瓶,那货好像睡着了,理都不理他,“这个人用这里重创了两个家族,”黑瞎子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头,“但是他忽略了一点,这个秘密本身没有那么重要。他死咬着那个秘密不放的时候两个家族已经找到了另一个替代品,而当两家围绕这个替代品再一次展开博弈的时候,他费尽心机杀死的秘密已经失去了意义,没有人会相信终极已经破坏,因为这两家的争战没有停止……”瞎子突然停住了,他好像说漏了什么。

终极本身什么都不是,张家和汪家的争斗所在,就是终极。青铜门,张家楼之类的只是阻隔终极与众生的遮羞布,对于深入局中的人,就真的不存在什么秘密了………终极已经破坏,我现在破坏的不过当年的替代品,我相信现在做着复兴大梦的张家人也正寻找着下一个替代品以摆脱我的影响……历史真是惊人的相似啊。替代品这一招在张家和汪家是很流行的,闷油瓶不就是那个三千年圣婴的替代品吗?谁是圣婴,谁是张起灵不重要,有人是就行了……这种手段,着实令人恶心。

“我先走了。”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我钻回他的包里,他背着包跳下火车。

和黑瞎子分开后他一直在奔跑,在雪地里奔跑,后来脚步声增多了,是追赶他的人。他跑了很久很久,脚步声又少了下去,他开始慢慢的走,一步一步。他一个人走着,鞋底挤压积雪的声音像沙漠里孤独的驼铃,他就是那只骆驼,无怨无悔的背负着不属于他的东西,渴饮碱水,饿食干草,漫长的路途中一遍一遍反刍苦难。

闷油瓶是个很温柔的人,和他的冷若冰霜截然相反,遭遇狩猎式的抓捕,他会带着朋友的骨灰翻山越岭的逃亡。他杀戮,偷窃,双手沾满鲜血,脚下累累白骨,但他还是个温柔的人,甚至比我还要好脾气。他怨恨宿命和把宿命强加于他的人,却不敢反抗宿命。即使我苦心经营计划,还是免不了牵连无辜的人,所以他宁愿自己一人深陷其中,自己一人背负所有。就如同一首歌里唱的,他赤足寒冰还能满怀余温。

“你知不知道,你也是无辜的人……算了,你已经忘了。”蛇不会说话,他也不会听到。

他终于停下来了,包再一次被拉开时外面已是漫天飞雪,他靠在雪坡的背面看着我。蛇在低温下会主动靠近高温生物,然后我靠近了他。他的眼睛,睫毛,嘴唇就在我眼前,说实话我还从来没这样从正面离他这么近过,通过蛇眼跟他四目相对……刺激的不行。

“我和那个女人不一样,她的血很杂,效果很差,她吃了太多乱七八糟的药。”他在和我说话,“你咬她没事,咬我会死。”

他把骨灰从包里捧出来,放到唇边吻了一下,然后埋在了雪坡下。“抱歉,把你留在这么冷的地方……如果我还能回来,我会带你走。”他对我都没这样的……“过来。”他向我伸手,我很习惯的爬上去,当我意识到他想干嘛时,他已经掐住了蛇的头部。“不要…”蛇不会说话,“还有别的办法的,你先住手。”蛇被迫露出毒牙,靠近他的脖子,“你不要再这样伤害自己了好吗…”毒牙刺了进去……每一次费洛蒙带来的梦境,在梦醒前都会让我有一种无助感,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却什么都做不了。我不像闷油瓶能看淡一切,忍受一切,我会愤怒,会悲伤,会气到吐血,会痛哭一场……

闷油瓶的背影消失在蛇渐渐模糊的视线里,而我也在模糊中渐渐醒来……明明已经放下很久的东西,又回到了我肩上。这就是那些张家人希望我看到的……他们希望我重新卷入到这些事件中去,在他们看来我就是饵,用来诱捕闷油瓶的饵。

 

 

从这以后……老吴开始了漫长的暗恋老张之旅(考虑要不要让这个过程不那么漫长…….emmmmm

例行不要脸求小红心小蓝手(谢谢大家啦

(说慢更说拖稿的…..结果积极的高产似母猪orz酷爱夸夸我


每天都为日不到小白凤和调戏不到鸦鸦而烦恼(⌒-⌒; )
小白这装逼的台词简直了……然而鸦鸦全程宠溺啊\(//∇//)\从眼神到笑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宠小白啊啊啊啊苏死了啊啊啊(给夏磊大大疯子一样的打call
如果他们两个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啊(つД`)ノ我的鸦鸦啊…………
最后吸两张鸦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