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夏的桂花糕

醉卧沙场不要脸,古来填坑几人还。
这里是一条文画双不修的废咸鱼…………
主产盗墓/文野/全职/策瑜粮(其他的碎粮见子博(已有的就不搬运了
国家级挖坑表演艺术家
薛定谔的我,薛定谔的刀

旧岁(一)

旧岁是讲的是老张的过去,会以一个一个小故事的形式讲述。

参考资料有藏海花小说还有话剧,三叔的番外三日寂静,贺岁幻境,还有老九门的段子,三叔的访谈等等……加上我的脑洞orz

因为叔的更新战线拉的极长,光是藏海花就有两到三个版本(;´༎ຶД༎ຶ`)这个时候脑洞就很有用了……所以我就整合了一下叔的信息,拼拼凑凑的讲讲老张的往事。

从老张出生讲到老张遇到老吴,希望能写一个黑夜将尽,黎明破晓一样的故事。

更多的等写到了在解释咯,没问题正文走起~

 

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墨脱的第一片雪花从苍白的天空飘下来,屋子里的人或冷着脸,或皱着眉。

他在一个错误的时间,以一种错误的方式,来到了这个错误的地方。而这种错误会像窗外的积雪一样,越积越厚,无可挽回。

“我看看。”床榻上的女人抱着他,对他露出了第一个微笑。

“阿姐你就说这是谁的孩子吧……”

“我不知道。”女人把目光从他身上一开,看着蹲在床榻边焦急的少年。

“一个孩子我们家养得起,况且这还是个男孩,能干活的。”

“我不知道是谁的啊,我不知道,”女人摇着头,目光又停留在他身上,“他长得像我。”

“你生的啊,不像你像我啊?”一直坐在角落的男人忍不住站了起来,“你就说,是不是我们商队的人?”

“我说了,我不知道。”女人有些生气的瞪着那个男人。

“就是你们汉人商队的人啊,我阿姐是能进寺庙的女藏医,农民牧民家的青年根本不会来钻帐篷的,”少年也站了起来,高了男人一个头,“阿姐这半年都在寺庙里,平时接触的也只有你们这群汉人……”

“不许对贵客无礼,”一边的老喇嘛制止了激动的少年,“白玛姑娘如果实在不知这孩子的生父,不如就让他留着寺庙里吧,寺庙每年都会收留很多不知道父母的孩子。”

“这似乎……”男人刚想发话,外面又进来一个长着汉人模样的男人,“头儿有话跟你说……”两人耳语了一番,那个男人的脸拉得更长了。

“我们首领说……要带这个孩子走。”

“带走?带去哪儿?这是我阿姐的儿子……”

白玛拉住了少年,“听他的。”

两个汉人向白玛和老喇嘛行了个礼,抱着婴儿离开了。

她望着那两个人的背影,不知道再一次见到他该是多久以后了。

 

喜马拉雅山南麓的尼泊尔,没有下雪,气温也不低。

一个神秘的汉人商队已经在加德满都停留了快半月了,他们带了成箱的珠宝和药材,但不买也不卖。加德满都的商人们有询问的,得到的答复都是,“老板还没回来,伙计不好做决定。”

那些商人看着一箱箱珠宝眼热,商队里的汉人等着他们的首领心焦,哪一方心里都难受的很。

“你说首领咋还不回来?过了族里约定的时间回头都不好解释。”

“谁知道呢,都到加都了,大半夜突然火急火燎的往回赶,扔了个倒霉孩子给我们一群大老爷们儿带。”

“这孩子还乖,不哭不闹的,你说首领他到底回去干啥啊?有东西忘带了?”

“什么东西?女人啊?”

“保不准,你是不知道,生这孩子的那女藏医是个康巴落。”

几个大男人听到这消息,都皱起了眉头。

“那首领这是……”

“谁知道呢。”

“哎,头儿回来咯!”楼下突然喧哗了起来,一下子人声马蹄声和马的嘶鸣声交杂在一起。

“吵吵吵,都吵个屁啊,孩子都吓哭了!”商队的首领走进屋子里,把沾着尘土和鲜血的皮袄挂在墙上,扔下马鞭就去抱孩子,“长得还真像他娘的。”首领看着怀里的婴儿突然湿了眼眶,“像你娘好啊,她长得漂亮。”

“头儿……你哭了?”

“放屁!头发上灰刚没掸掉,迷眼睛,”首领说着把孩子交给身边的人,“抱好了啊,老子我去抹把脸。”

 

商队走着茶马古道从云南返回,一路出售了不少珠宝,购进药材。那大量的药材不过是一层伪装,几大箱子货物里最贵重的东西只是一朵花,一朵名叫藏海花的药材。

“你儿子啊?跟你长得挺像啊。”拉市海的马场里,年轻的马倌逗着坐在货箱上的孩子。几个月过去了,这孩子已经长得有点模样了,像他母亲一样,皮肤白皙,眉清目秀的。

“路上捡的,像个屁啊。”商队的首领把孩子抱下来,牵着刚买的马匹就要离开。

“真是捡的?”马倌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和孩子,“可我为什么觉得我们是一家的人呢?”

在张家是不存在家人的概念的,一旦有人提起“一家人”的说法,多半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谁和你一家啊。”男人骑上马,鞭子一挥就带着商队离开了马场。

“本家的人来了?”

“废话少说,赶路。”

“头儿,这孩子给看见了?”

“说了赶紧赶路,离约定回去的时间不远了。”

离开云贵地区的时候,天上一直下着大雨,夜里见不到星光也没有月亮。商队的人都在驿馆睡了,首领一人穿着蓑衣提着灯走出了驿馆。

“我知道是你,跟了我们这么久,辛苦了。”

“呵,张弗林你牛逼啊,我以为你只是路上耽搁了违反约定,谁知道你竟然还和别人有了孩子。”

“也成兄,这一切都是我一人的过错。”

“废话,孩子还能有别人给你生啊。”张也成从暗处走出来,他提着灯打着伞,雨水溅湿了衣摆,“让本家知道这孩子的存在是什么后果你不会不清楚。”

“所以这一切都有我来承担,”张弗林看了一眼路边的驿馆,驿馆的房间都熄了灯,只留了门前一盏廊灯,明明灭灭的在风雨里,招魂一般,“他们都以为孩子是捡的,不知者无罪,我可以死,放过他们和那个孩子。”

“因为采花人失约,本家一定会派人把花带回去,但我的任务只有找到你,我不能保证本家这次只派了我一个人来,”驿馆门前的灯笼摇晃了一下,熄灭了,张也成有点担心的望了望道路尽头,“我可以当作没遇见你,但其他人不一定,所以你现在带着孩子跑还来得及。”

“多谢兄弟了。”

 

“你说你们打开石棺那个婴儿已经死了?”

“没错,石棺里的是一具玉石化的尸体……”

“这……这怎么办……”

长生的谎言是必须继续隐瞒下去的,如果没有这活了三千岁的婴儿,人心涣散的张家根本抵抗不住大千世界,风雨飘摇。

本家的厅堂里,族长和各部宗长都愁眉苦脸的沉默着,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让这些人一筹莫展的事了。

“这不张禁还没到吗?”

“他怎么晚这么久……不是说所有宗长都要来的吗?”

“他来不来都一样啊,圣婴死了的问题能解决吗?”

一屋子人又陷入了沉默,似乎这个族群的人都特别善于沉默,只要默不作声就可以假装事不关己甚至无事发生。

“族长,各位宗长,恕张禁来迟。”

“没事,”老族长挥了挥手,“也成也在啊,坐。”

“我们刚处理了采花人的事,所以到晚了。”张也成向老族长行了个礼,坐到了张禁后面的位置。

“采花人?就是晚归的那个张弗林吗?”老族长揉了揉眉心,“藏海花带回来了吗?”

“带回来了,只是……张弗林晚归的原因是与康巴落女子私通……”张禁的话就像烧红的铜球骤然落入冰水,“他们还有了一个孩子。”

“那女人呢?

“死了……张弗林也自尽了,”张也成低下了头,“他希望各位能放过那个孩子。”

“这怎么可能啊?族里的规矩不知道的吗?”

“就是啊,与外族通婚的孩子必须死。”

“各位宗长先静一静,”老族长拍了拍手边的八仙桌,“张禁,那个孩子多大?现在在哪儿?”

“半岁的样子,我们宗族里刚夭亡了一个孩子,张禁就自作主张先让那对夫妇养着了。”

“行,我们可以放那个孩子不死,”老族长眯起眼睛,“因为他是要成为圣婴的孩子。”

张家的孩子本来就长得比普通孩子快,他们到成年后才会停止生长,然后保持着青年的模样漫长的活着。

当时跟着张弗林的人和领养那个孩子的夫妇在一年后被派去泗州古城取一件东西,再也没有回来。

又过了快半年,老族长在祭祀的典礼上打开了一个神秘的石棺,请出了那位活了三千多岁的圣婴,在场的张家人对圣婴的存活没有任何怀疑。

那个本来应该随他父母一起死去的孩子被视为长生的象征,张家的荣耀。所有人都相信,这个孩子是天之骄子,是会引领张家继续走向繁荣,辉煌的人。

 

l  文里张家的结构还有老张生父张弗林,本家的张禁,张也成等人设均来自藏海花话剧。

l  白玛的人设来自三叔的访谈(那个时候叔说小哥他妈是个女藏医),话剧和三日静寂。

l  然后剧情……很显然是以藏海花话剧和小说为主,我的瞎编为辅X

 

因为旧岁中有不少我自己瞎编的内容,而叔的南部档案和盲冢都有回填过去的坑......为了不在回填的时候被官方活埋,我的瞎编部分保持异世诔的规则(所以旧岁也打异世诔的tag了,可能以后写盗墓的同人都会打这个tag......毕竟我还是很热衷于瞎编乱造的

不出所料明天还有一更~每次更的段子数量不等(忙起来一个个更也有可能啦就你这态度还想求小红心小蓝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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