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夏的桂花糕

(杨先生的骨灰盒还没送出去呢( ̀⌄ ́)
醉卧沙场不要脸,古来填坑几人还。
这里是一条文画双不修的废咸鱼…………
主产盗墓/文野/全职/策瑜粮(其他的碎粮见子博(已有的就不搬运了
国家级挖坑表演艺术家
薛定谔的我,薛定谔的刀

【异世诔】无人生还(十七)

明天继续(抓紧时间肝一发,争取在论文月开始前完结

 

我们回到了下去前扎营的地方,三顶帐篷还在,帐篷里的陈设也没变。

回到那个清晨,我一夜安眠,醒来看到闷油瓶已经醒了,坐在被窝里一边吃早饭一边看我包里的摄影杂志。没有抽烟消愁的张海客,也没有修建完备的临卡,更没有狗屁蛊虫和狗屁的预言。我们顺利的进入地下,然后闷油瓶完成他的任务,我们摸点明器补贴路费,再顺顺利利的出来。回到帐篷里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或者继续游玩。那些惨烈的,绝望的不过是梦,醒来就和没发生过一样。

这样该多好啊。

我躺在睡袋里,身上裹着绷带,绷带下那些蛊虫都已经成型,天眼上长出了透明的硬茧,即使碰到也不疼了。

当时我和张海客就怎么转移蛊虫的事进行了讨论,最后决定用苗人对付蛊虫的常规方法。张海客根据天眼的特性对方法进行了调整,大部份材料都就地解决了,还有缺的几种药材胖子说他能搞定。胖子早年在北京混的时候有几个老朋友,现在都金盆洗手了,但我需要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都有收藏。胖子一个电话过去,一下午就把东西弄来了,比顺丰快递还快,可把胖子得意坏了。我有点羡慕胖子那几个洗手不干的朋友,为什么他们都能简简单单的全身而退,老婆孩子热炕头?为什么我,还有闷油瓶,仍旧死死的纠缠在这泥潭里无法逃脱,甚至连累胖子和他媳妇。

我被人摆布二十多年,我设局反击摆脱控制,我只是为了打破虚伪的,人为的“宿命”,并未忤逆上天,掌控命运半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因为张起灵,不肯放过的是张起灵而不是你吴邪啊。”

“你为什么要管他的事,为什么自找麻烦。”

我不管他的事,还有谁会管?

“他的事本来就不应该有人管,他注定孤独,你陪他一时,陪得了他一世吗?”

你可闭嘴吧,你是什么东西来跟我瞎逼逼。

“我?我是你自己啊。”

我自己……我一直在自问自答?难道无所不知的天眼是这样操作的?

那好啊,我和张起灵的那旧情人什么关系?

“那个时候用费洛蒙看到的,真的可信吗?你明知道半真半假,还深信不疑。”

那为什么黎簇也看到了。

“因为幻境里那个人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很像你的影子而已,黎簇会看错你自己绝不会。”

“但你还是看错了,因为吴邪的潜意识里就觉得自己和张起灵是那样的关系,清醒的时候再是不承认也没用,你早就喜欢他了而且你可以确定他也一样。”

我从睡袋里爬出来,跪在地上喘着气,皮肤上的硬茧都在发麻发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样。

“那个有巨型蛊虫的石壁后面有一口巨大的石椁,你爬进去,沉到积水里就不会难受了。”

石椁里…有什么?我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我想获得的信息上,以减轻天眼带来的痛苦。

“蛇毒酒,酒精挥发了现在是浓缩的蛇毒。”

毒死了就不难受了,也对。

“那是琅嬛蛇的毒,蛊虫吸食了毒液会死亡脱落,而麒麟血会和剩下的毒液反应,你会活下去,而且长久的活着。”

怎么又是琅嬛……那张起灵是怎么回事?他有麒麟血而且他被琅嬛咬过……

“长生本就是一个谎言,蛇毒耗尽了谎言便会破灭。张家人长寿又不是不会死,他血液里的残留的蛇毒已经很少了,你也好,琅嬛也好,都守不了他一世。”

“该来的总回来,他也知道自己该一个人去面对。”

我突然想起了闷油瓶吐血后惊慌的眼神,他知道,但并不想去面对,或者说并不想现在就面对。寒冰已经融化,石雕变得柔软,如果白玛的死让石头拥有了人形,那么现在他已经不再是石头了。他是一个人,有情感,想活着的人。

你错了,该来的总会来,但结局可能会完全不同。

我吴邪的确守不了他一世,但是我只要一时,就够了。

 

求一波小红心小蓝手(已经开学的勤劳少年先去睡觉觉咯~小天使们晚安安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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