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夏的桂花糕

醉卧沙场不要脸,古来填坑几人还。
这里是一条文画双不修的废咸鱼…………
主产盗墓/文野/全职/策瑜粮(其他的碎粮见子博(已有的就不搬运了
国家级挖坑表演艺术家
薛定谔的我,薛定谔的刀

【异世诔】无人生还(十五)

过年发刀是我的锅orz反正快要写完了

重申一下结局是HE(面包会有的,好的结局会有的

打我可以,请不要打死我orz(什么?想艹我???这个不允许啊……连咸鱼都不放过吗?求你们做个人吧……

 

镇定下来,不然事情只会越来越糟,更糟糕的事情我都经历过了。

我不能慌,现在的情况我一慌就彻底完蛋了。

心里这么想,但实际上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我经历着和沙漠里一样的绝境却不再有那种一往无前的勇气和万事皆空的心态。

“那只东西出不来,他的伞帽卡在石壁后面了。”在我惊恐和强行镇定的时间里张海客已经和那些触手打了几次照面了。

“触手的长度有限,我们撤到安全距离后,能缓一缓。”我扶着闷油瓶往后撤。

“没有时间了。”闷油瓶把嘴边的血擦了,“我们得尽快进去,这种虫子没有视力,你们尽量吸引它的注意,我会从顶上的空隙进去。”

“不行,”我心说他妈的怎么又是这句话,“里面的情况谁都不知道,太危险了!实在要人进去也是我进去……”

“我数三个数,张海客你准备好。”闷油瓶无视了我的反对,倒数三下就冲了过去,张海客很默契的开枪扫射,把那几根伸向闷油瓶的触手打的血肉横飞。我也跟着开枪,和张海客组成一张火力网掩护闷油瓶往前冲。闷油瓶踩着蛊虫扬起的触手高高跃起,他的影子是一道道破碎的弧线,在黑暗和摇晃不定的手电光影里看起来就像在舞蹈,有一种灵动又迅捷的美感。

“注意,族长要进去了!”张海客跟着闷油瓶的进度接近那只蛊虫,更集中更猛烈的火力让那只破虫子根本无暇顾忌闷油瓶。

“等等!他怎么……”凌空的闷油瓶身形一变,从顶部的缝隙前划过,落在了蛊虫的一条触手上,“他想干嘛?”

闷油瓶举起刀往触手的根部刺下去,一瞬间所有的触手都剧烈的舞动起来,我被拍到了墙上,还没落地就被另一根触手扫到了更远的地方。闷油瓶就像骑着疯牛的斗牛士,握着刀,死死的钉在垂死挣扎的蛊虫上,直到那几条巨大的触手彻底停下来瘫软在地上。

“死了?”

“不…当心!”我还没站起来,就看到石壁的缝隙里又有几条触手喷涌而出,把蛊虫尸体边的闷油瓶掀起来拍到墙上……还有一只啊,我操它奶奶的几把蛋,要玩死我们干脆点可以吗?换一种玩法可以吗?闷油瓶被那几根狗屁玩意儿倒腾了几下,落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拄着枪瘸过去,一地的血。

我挡在闷油瓶前面,对着第二只虫子开枪,学着闷油瓶刚才的样子拼命往触手根部打,我就不信这样干不掉他。子弹打完了换弹夹,弹夹换完了换手枪,我把身上所有的子弹都招呼过去了。如果它还能攻击,我绝对完蛋,连光荣弹也没得用。我坐下来盯着颤抖的触手,被我从身体上生生打断的都不少……不说濒死,至少情况比我严重,应该构不成威胁……了吧?

我的名字“吴邪”,杭州话发音和乌鸦很相似,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上天果然如我所愿的换了一种更干脆的玩法玩我。石壁塌了,一整面的倒塌,值得庆幸的是这次没有灰尘。在石壁后面,我看到了第三只……第四只巨大的蛊虫。

张海打着手电找到我们,开枪支援……无济于事,他的子弹也很快打完了,枪也当板砖砸出去了。

“换刀。”张海客把匕首抽出来。

我握紧了我的大白狗腿,弹尽粮绝最后博一枪了,大不了当狼牙山五壮士呗。

“天真!”胖子的声音远远得传过来,人未到声先闻,然而即使只有声音也给我一种获救的感觉。在这种情况下,我不是那种会大义凛然的说“别过来”或者“快跑”的人,如果我一定会死我也许会这样和别人说,但现在我不会。而且就算我让胖子他们不要过来,他俩也不可能听我话。

“来人借个力!”

“好嘞!”我站起来,孙二娘踩着我的背跳起来,她拿着一把弩弓,箭上绑着一块金麻将。

“海客同志!”胖子也跑过来,一脚踩在张海客背上,差点把张海客踩死。

“媳妇我逮住它了!”胖子把金麻将串了起来,做成了铠甲穿在身上,那些触手立即扭动着避让飞过来的胖子,他就像一颗核弹直接落在蛊虫的伞帽上。

“向我开炮!”胖子趴在摇晃的蛊虫背上向孙二娘挥手,孙二娘一箭精准的把金麻将射进了伞帽和触手的连接处,扭动的虫子像是被切断了电源的扫地机,一下就趴窝了。

“两位神仙,还有一只也麻烦解决一下呗?”我对着另一只蛊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明天可能会更(几率多大问薛定谔吧……

求小红心小蓝手orz即使我发刀子也要爱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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