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夏的桂花糕

(杨先生的骨灰盒还没送出去呢( ̀⌄ ́)
醉卧沙场不要脸,古来填坑几人还。
这里是一条文画双不修的废咸鱼…………
主产盗墓/文野/全职/策瑜粮(其他的碎粮见子博(已有的就不搬运了
国家级挖坑表演艺术家
薛定谔的我,薛定谔的刀

【乱坡】宫殿第十二层

@徐公与我孰美乎💨 上个朝代的点文~小王子乱步和杀手坡(都两百粉了……百粉的债才还完
从来没写过乱坡……第一次写(还这么长)OOC还请原谅
写的太长了小天使们慢慢看orz写到后来思路的混乱了(;´༎ຶД༎ຶ`)强行圆orz

从前有一个神奇的王国,王国里有一位小王子叫江户川乱步,据说这位小王子聪明的像神一样,是个天才少年。
乱步小王子的宫殿是一座十二层的高楼,高楼建在山坡上,不同的楼层通向国都不同的街道。小王子住的第十二层在高高的山顶上,这是整个宫殿唯一与外界隔绝的一层。
“王子殿下,我们刚得到消息,敌国的国王雇了杀手想要暗杀您。”宫殿卫队的队长焦急地向王子报告。
“暗杀我?”乱步正在宫殿的第十二层吃点心。
“没错,最近与敌国的战事吃紧……”
“我知道了,知道了。”他挥挥手让卫队长下去,“别打扰我吃点心啦。”
“王子,还有三天您就要登基当国王了啊……事关重大……”
“你信不过我吗?我说没问题就没问题嘛。”
“是。”卫队长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亲爱的坡先生,我们比一下谁先找到嫌疑人怎么样?”乱步吃完了点心吮着手指。埃德加·艾伦·坡是小王子身边的侍从,也是个举国闻名的天才,和小王子的关系非常好。
“当然可以。”坡把趴在头上的浣熊抱下来,“让卫队封锁宫殿吧。”
“不用封锁,和往常一样。”
“宫殿与街道直接相连,这样排查会很困难啊……”
“我说不用就不用啊,”乱步打了个响指,“坡我看好你哦。”
于是坡和他的浣熊卡尔在宫殿里跑上跑下忙了整整两天,而乱步似乎一点也不关心和坡的这场比试,好像即将被暗杀的不是他一样。
“下午就是登基典礼了啊,”乱步打着哈欠,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你找到嫌疑人了吗?”
“谁让你不封锁宫殿的,找嫌疑人像在海里捞某一条指定的鱼一样困难,”坡坐在乱步对面一边吃蛋糕一边抱怨,“弄不好真正的嫌疑人都不在宫殿里。”
“不可能的嘛,”乱步从椅子上蹦起来,“他如果不在我身边守着,他怎么可能有机会杀我?我是王子又不是菜贩子。”
“那你呢?你找的怎么样了?”坡圈着浣熊的尾巴玩,浣熊不满的叫了一声。
“我?我要找嫌疑人还需要跑来跑去?既然坡先生觉得嫌疑人不在前十一层,那就在第十二层咯!”乱步晃着手指,坐回椅子上,“想暗杀我的人,是你吧?”
“怎么可能是我啊!”坡急的跺脚,“想都没想就瞎说八道很好玩吗?”
“骗你的啦,笨蛋怎么可能当杀手,”乱步拿手抓起一块方糖扔进红茶杯里,用手指搅拌着,“红茶太苦了啊,我要加的奶呢?还有蛋糕上的奶油也太少吧!”
“抱歉,我这就给您拿。”一边站着的管家微笑着端来一杯鲜奶。
“接下来,就让聪明的我来找找谁是真正的嫌疑人吧!”乱步把鲜奶倒进红茶里,然后一口喝完,“坡,我们走咯!“
“拜托我蛋糕还没吃完呢!”
乱步和坡坐着宫殿的观光电梯到了宫殿的第一层,卫队的士兵们正在换岗。
“从这一层出去街道直通都城的城门,是宫殿的最底层也是这个都城的最低处,”乱步和坡在街道上晃悠着,身边一队队士兵小跑着经过,“这里没有居民,除了守城的士兵几乎没有人会来这一层,所以这是最难潜入的一层。”
“没错,我之前查过近一年都没有新来的士兵,炊事员和勤务人员也一样,”坡拿出士兵及其他人员的名单给乱步看,“而且士兵们朝夕生活在这里,一旦有人失踪或有陌生人混入不可能不知道。”
“Bingo!”乱步拉着坡回到电梯,“第一层排除!即使嫌疑人真的在第一层也没事,我相信我的卫队长先生。”
“呃……太乱来了吧……”
宫殿的第二层是花田和温室,从这里走出宫殿就是都城最美的花园,每天都有很多居民在花园里赏花游玩,谈情说爱。
“半个月前老花匠收了个小学徒,他目前被列为第三号怀疑对象。”
“我们去找他聊聊。”穿过盛开着玫瑰花的迷宫,青年男女们嬉笑着和他们的小王子打招呼。坡晃了晃被乱步拉着的手,手不但没有抽出来还被握的更紧了,“喂,乱步!”乱步光顾着和过路的人们问早安,完全不理会他。
“嘿!你就是那个花匠的小学徒吧?”乱步像站在梯子上修剪树枝的青年招手。
“是的,亲爱的王子殿下。”青年从梯子上下来。
“你是半个月前来的?”
“十八天前,殿下。”
“你不是都城的居民?”
“我的故乡在边境,我和老花匠是同乡,因为战乱来都城谋生。”
“哦,这样啊,”乱步戴上了他的眼镜,“工作愉快哟,花匠先生。”
坡跟着乱步上了到三楼的电梯,“你不怀疑他?”
“怀疑,”乱步推了一下眼镜,“但他不是。”
“为什么?”
“那让我猜猜你的第二号怀疑对象,”乱步靠着电梯的扶手,“女性,年龄和花匠先生相仿,也是新来宫殿的,对吗?”
“没错。”
他们到了第三层,是商铺和银行,可以说都城甚至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都在这一层了。
“那是第八层的厨娘,和花匠先生差不多的时候来的。”
“厨娘小姐是花匠先生的夫人吧?”
“没错。”走进都城最大的珠宝店,珠宝商人殷勤的迎接两人,“他们都戴着婚戒而且材质和款式都是边境地区特有的。”
“那我们就直接去八层见见这位厨娘小姐。”乱步说着离开珠宝店,回到电梯上,摁下了去八层的摁钮。
“四五六七层不去了吗?”
“你觉得这几层潜入嫌疑人的可能性大吗?”
“不大。”坡笑着摇头。
第八层是专为皇室贵族餐提供饮服务的厨房,厨娘们会在第八层的街上选购新鲜食材然后准备烹调。
“就是那位小姐。”
“哦,果然有婚戒,嵌在婚戒上的石头很廉价,都城的珠宝店没有,”乱步顺着坡指的方向看到一位金发厨娘正在锅前煲汤,“嗯……她和花匠先生的嫌疑彻底解除。“乱步擦了擦糊在眼镜上的水汽,拉着坡又一次走进了电梯。
“第九层宫殿杂役,有嫌疑吗?”
“没有。”
“理由?”
“和第一层士兵一样。”
“同意。“
“第十层皇室的私人管家,有嫌疑吗?”
“没有。”
“理由?”
“他只是热衷于看你手抓方糖的笑话而已,对你并没有恶意。”
“这叫没有恶意?”
电梯回到了第十二层。
“好了,这次是我输了,”乱步翘着腿坐在他的椅子上,“我知道嫌疑人是谁了,但是你比我先找到。”
“你怎么确定我们找到是同一个嫌疑人?”
“来人,”乱步拍着桌子喊道,“把那个珠宝商抓起来。“
“Bingo.”坡微笑的摸着浣熊软乎乎的毛。
正午的阳光把整个皇都染的金碧辉煌,绚烂的阳光下,天才小王子江户川乱步加冕成为了国王。
“呼…累死我了,”加冕典礼后的乱步瘫在沙发上,“那王冠怎么有那么重……我还得戴到典礼结束,完了坐马车游行还得戴……”
“据说那个王冠是由黄金和整颗的钻石做成的呢。”
“脖子都压断了好吗!”乱步揉着脖子,突然碰到了冰凉而锋利刀刃,“哇!”他急忙收手,手掌上还是被拉了一条血口子。
“找杀手的游戏好玩吗?亲爱的殿下。”坡把匕首架在乱步的脖子上,“不,应该是陛下。”
“原来杀手是你啊,我就说……”乱步十分从容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眼镜戴上,“在开始找杀手的游戏的时候我就知道杀手是你了,所以之前装模作样的找人我连脑子都懒得过。”
“但你不是没有怀疑我吗?”
“骗你的啦,你其实很聪明的好吗。“乱步依旧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我跟你坐了一上午的电梯就是为了试探你什么时候出手,然而我留了那么多破绽你一个都不在意,你打算在我登基后再杀我……因为国王比王子值钱的多,你还可以问雇主多要一笔佣金。”
“你这么早就发现了,为什么我还是得手了?”
“你也觉得奇怪吧?我怎么可能不留一手呢,”乱步看着坡和他肩上的浣熊,“从早餐到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你有觉得不舒服吗?”
“不舒服……你在那蛋糕里放了什么?”
“与谢野小姐调配的药,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乱步摊手,“不过你放心,与谢野小姐是全国最好的医生。”
“你当时和我吃的是同一个蛋糕,你怎么……”坡话还没说完,就腿一软倒了下去,匕首“哐铛”一声落在了地上。
“如果我只在你吃的蛋糕里下药你一定会发现,所以我们的蛋糕里都有,唯一区别在于我用手抓了方糖并搅拌了红茶,”乱步把手指伸到坡眼前,手指上的戒指只有半颗钻石,“还有半颗是解药的结晶体,今天早上和方糖一起溶在红茶里被我喝了。”
“至于那个嫌疑人珠宝商,他也不是无辜受害,”乱步扶着坡让他也靠在沙发上,“他非法开采,走私原石,从事黑帮活动,我盯上他也不是一两天了。”
“陛下,就在您登基的同时我国军队已攻入敌国都城,”卫队长兴奋的冲进宫殿向乱步报告最新的战报,“敌国国王自杀身亡。”
“你瞧,你的雇主已经死了,你还是拿不到佣金了,坡先生。”乱步凑到坡的耳边说,“那我的佣金你要不要?”
“能不要吗?”
乱步剥了一颗糖,塞进了坡的嘴里,“成交。”

不远的未来可能还有一篇双黑文∠( ᐛ 」∠)_(看起来像淡圈实际上潜水沉底的咸鱼
求小红心小蓝手咯(脸呢?你的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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