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夏的桂花糕

醉卧沙场不要脸,古来填坑几人还。
(文画双不修的废咸鱼…………

【异世诔】不夜之城(八)

不建议晚上看…….我还这么晚更新orz我的锅,我的锅……(主要是量有点大,然后不知不觉就写到晚上了……

(还有……我不但是老吴痴汉,还是海客大伯的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伯真的可爱的不行…一个会说粤语的东北人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村寨大的出乎我意料,与其说是村寨不如说是一座不小的城。

梦境的信息不准确……这就是超过费洛蒙临界值的后果吗?我以为那最多是受我主观意识的影响造成扭曲,谁知道那不仅仅是扭曲而是破碎。就像一盘拼好的拼图被打乱后重新乱七八糟的拼起来……蒙娜丽莎就变成了柳条椅上的朵拉。

“我们这样一直在村子里转悠不是个事儿啊,你说咱这么大一帮人晚上进村,咋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村子里早就没村民了,怎么可能会有动静。”我心说有动静才糟糕好吗。

手电扫过一间间破败的民房,房屋的门窗都紧锁着,毫无生气。这里和我梦境中所处的地方应该不是同一区域,梦境中的屋子是可以进去的,而且在梦里的事发生时村寨已经这样了。那个女人说她往村里放了十条毒蛇,为了限制毒蛇她还用了有毒烟雾,那么多年过去了那烟雾都散尽了,蛇应该还在村子里。当年汪家人要这些蛇是为了长寿以抗衡张家,而现在张家人找这些蛇是为了用它们代替青铜门后面无聊的秘密。控制了这种世间仅有的蛇,就代表张家还守护着长生的秘密,张家就会重新拥有存在的意义,那个精密仪器一样的家族会再一次有条不紊的运转起来,重新掌控之前松手失去的东西。

“张家人来这里是为了找一种蛇,张海客见过,我们只要赶在他们前面把蛇干掉就可以了。”我拍了一下前面黎簇的肩,“注意着点,这种蛇的费洛蒙很强大,只要附近有它们活动,就很容易感知到。小鬼,靠你了。”

“那种蛇体型不大,身上有红色和橘黄色的斑纹,像大号的可乐橡皮糖。”张海客复述着蛇的外形,“因为太罕见了,所以没有人给它们命名,我们张家人暂时叫它们小花。”

“咳咳咳咳,”小花猛烈的咳嗽起来,如果不是中间隔了个胖子,小花估计会直接打爆张海客的头,“前面的吴邪老二,活该你们张家要险遭灭门,给蛇取个名字都能招惹到别人,那么多年不树敌无数有鬼了。”

“哈哈哈哈哈哈,吴邪老二哈哈哈哈哈哈。”三小鬼最先憋不住,笑出了声,然后我和胖子也哧哧哧哧的笑了出来。

“天真你老二大的可怕啊哈哈哈哈哈哈。”

“再可怕也没大花取外号的水平可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有点害怕小花背地里会不会给我们也取了这样的外号……
“鸭梨取外号的水平也很可怕的哈哈哈哈哈哈,他第一次见到海客大伯的时候…唔…”黎簇果断捂住了前面苏万的嘴,“你丫敢说出来我就掐死你。”

“让他说,爷给你撑腰。”黎簇对小花一直有心里阴影,小花看他一眼他就怂了,“他说了什么啊?”

“鸭梨说…他是吴老板的私生子。”苏万一边笑一边大口喘着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真可以的,私生子都这么大了,年纪轻轻功能很强嘛。”胖子笑着拿熊掌拍着张海客的背。

“承让承让,也就一夜十来次吧,”我已经笑得快神智不清了,“你要我一次十来夜,也不是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可拉到吧吴邪,我看你是被一夜十来次,一次十来夜吧?”张海客不甘于被嘲讽,决定奋起反击,“我是你私生子,原来你私生子是张家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哇,天真这不大对啊,难怪胖爷早就觉得你们有问题了。”

我就知道张海客会把话题往闷油瓶那儿带,毕竟闷油瓶是堵墙,无论什么乱七八糟的天到他那儿一定会被聊死,他是成功率百分之百的话题杀手。

“我们是我和谁?有什么问题?你说明白点啊。”胖子还没到敢在闷油瓶面前造次的境界,他打打擦边球就差不多了。

我以为这话题差不多就这样结束了,结果张海客还不罢休,他回头冲走在最后的闷油瓶喊了声“爹”……张海客这操作太骚了,胖子差点滚到地上,小花也笑得东倒西歪喝多了一样,“你他妈吃错药了你!”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扔过去,张海客猴子似的闪过去,石头砸在路边民房的土墙上,墙“哗啦”一声开裂,然后塌了。

“天真,你怎么破坏民房啊?抓起来判刑啊。”

“滚你丫的破坏民房,老子这叫拆迁。”我打着电筒往坍塌的地方走过去,这墙塌的及时啊,不然我还不知道这尴尬的场面该如何收场,“我们正好可以看看,锁在的房里都有什么。”

胖子嘴上说着什么暴力拆迁也是要判刑的,行动上却是最积极的,早就走到我边上,往土墙倒塌的豁口里爬了。我们爬进屋子里,里面停着两口棺材,还摆放着一些生活用品,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天真果然是到哪儿都能遇到棺材,”胖子苍蝇一样搓着手,“你过来看看,说不定能自动开棺起尸,一条龙服务呢。”

“过来个屁,我们是来找蛇的又不是来摸棺材的,你也最好离远点,看这两口棺材邪气。”

“哎,不对啊,”胖子还在棺材边上转,嘀嘀咕咕的,“你们看,这口棺材是空的,里面的东西呢?”

什么里面的东西…莫名其妙的,我往胖子的方向看,余光却瞄到我身后站了一个人。那不是我们的人,我们这一股脑七个人,每个人我都很熟悉,即使只给我一个影子我也能辨认出来。我慢慢的转过身,看清楚的瞬间我大叫了起来,本能的飞起一脚把它踹到了墙上。那是一个穿着苗族服饰的女人,面色青灰的像泥糊过,下巴脱臼的挂着晃啊晃,眼睛大的像外星人,眼眶里是蜂巢一样密密麻麻密密麻麻的复眼。

“我操你妈呀,什么玩意儿。”站在墙边上的黎簇被吓的跳起来,一个没站稳撞翻了旁边的棺材……棺材被掀翻到地上,里颤颤巍巍的爬出一个男人,状态和刚才的女人一样。那女人被我踢到墙上,滑下来就不动了,估计是我刚才条件反射的一脚把她颈骨给踢断了。男人还没挣扎着爬起来,就被闷油瓶一刀钉回地上了,也不动了。

“这一间间锁着的房子里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恶心吧唧的。”胖子一脸厌恶,很后悔刚才碰了那两口棺材。

“这应该是这里的村民…被那种毒蛇咬了之后就变成这样。”梦境里的那个我被咬后,也出现类似的症状。

“不是说…那种毒蛇能使人长生吗?既然被咬的人会变成这样,张家人为什么还费尽心力的找它们。”

“长生也是要看什么人的,当年陈文锦他们的考古队不也是找到长生的丹药了吗?”我轻声跟小花说,“想想疗养院里的霍玲。”

我们匆匆离开了坍塌的民房,有了这么一出后,我们行进的速度也大大加快,一行人话都不说一句只管往前走。我一路上仔细的观察了这些房子,我发现那些紧锁的门窗都是从外面被锁上的,而且屋子里的怪物都被卸掉了下巴,关进棺材里。如果不是土墙坍塌,棺材被打开,我们根本不会发现这些怪物村民。

“有人已经替我们处理过这里了。”我把我的发现告诉了其他人,我们放松了,大意了,连这种细节都没注意到,还好已经有人趟了雷,不然我们这么七个人黑灯瞎火的贸然进村,怎么死都不知道。

“应该是那些张家人,”张海客跑到屋子边观察了封门的木板,“木板和钉子很新,他们到了没几天,都在干这个呢。”

我看了看旁边的闷油瓶,他还是那么一张死人脸,不知道在看什么,在想什么。从走进山里,闷油瓶就不太正常,以往我们在山窝窝里隐居的时候他就算不参与我们的讨论也会保持关注的态度,而现在他有一种疏离感,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感觉,像我和他头几次下斗时一样。经验告诉我,他有关这里的记忆在苏醒,如果我看到的信息没有错的话,这个地方对于他意义非凡。他差一点就在这里迎来自己命运的转折,结果失败,坠入更深的深渊;他在这里亲手杀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他能称上朋友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最深的绝望不过是曾经见过希望,这里就是张起灵看到过阳光的地方,只不过那抹阳光没有在他身上做任何停留。

“他们还没有做完。”闷油瓶突然开口,“他们在日落之前留下未完的工作就匆忙撤离了。”

我刚想问为什么,就看到前面,我们即将要走的小路上站着一个孩子。那孩子和刚才的村民一样,只是下巴还连在脸上,他好奇的用他的复眼“看”着我们。

“小朋友乖啊,哥哥给你吃糖啊。”那小孩没反应,张海客又用粤语重复了一遍,这么紧张的情况这货还能乱搞,如果这小孩还是不动他是不是要说英语了啊……那小孩全身抖动了一下,嘴角一下咧到耳朵根,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飞快的向张海客跑去,“这就不乖了啊。”张海客反手一刀,小孩的头飞了出去,身子往前颠了几步就倒下了。不得不说,张海客这一刀干净利落,还有点小帅……

“你可别耍了,人家熊孩子的都家属来了…….”胖子端起机枪往前面一指,各种街口巷子里成群的村民一个个咧着恶心的嘴角,拥挤着冒出来,沿着小路向我们涌过来。那场面让我想起了十一的西湖……“同志们准备战斗了啊,我数三二一,一起开火啊!三,二……”胖子还没喊完,闷油瓶就挥着刀冲出去了,这似曾相识的场景……

“你说,他是不是跟三二一有仇啊…”

“我看多半,咱小哥最看不惯拖延症。”

“不过能不开火,还是最好不要开,那群张家兔崽子都在山上呢。”我稳住胖子,让他别随便乱开枪,然后握紧了我的白狗腿跟着冲上去砍人。

 

看在我今天写了这么多的份上……给个小红心小蓝手吧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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