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夏的桂花糕

醉卧沙场不要脸,古来填坑几人还。
(文画双不修的废咸鱼…………

【异世诔】不夜之城(五)

这是今天的第二更!!!

弱弱的问一句,还有人记得我预告里的慢更吗orz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这次更新之后可能会停两天…抱歉……

(刚才突然情绪很不稳定…鉴于之前类似问题的处理经验决定文先停一停……真的不好意思

 

我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这个梦没有耗费太长时间……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还晕乎乎的,人已经醒了而脑子还没有醒。我走进洗手间想洗把脸,突然一阵恶心,扶着马桶就开始呕吐。胖子他们听到声音都进来看我,我吐完漱了口又被他们扶到床上。

“天真你这一醒来吐成这样,不会是有喜了吧?”

“你他妈才有喜,”我回怼胖子的玩笑,声音沙哑的可怕,“看你那肚子快六个月了吧?”

“你已经不能再接触费洛蒙了。”黑瞎子拍着我的肩膀,在这方面他是我的主治医师。

“如果我再接触会怎么样?”

“大概…会变成一条蛇?你已经超过临界值不知道多少了,说实话你这样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我叹了口气,如果我要去梦境里的那个地方,这能力肯定会用到,这是我为数不多有用的能力了。如果失去读取费洛蒙的能力,在那种环境下我就是个废物,连回收利用的必要都没有。

“你这次在梦里看到了什么?”小花把黑瞎子挪开,坐到我床边,“我看你醒来之后的状态,和以前不太一样。”

“我没看到什么,无关紧要的梦。”

“你的变化这么明显,还想瞒过我?那些事情都结束了,就算还有什么情况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也足以面对了。”

我的心沉了一下,如果告诉他们事情还没有结束……现在已经不比当初了,我和胖子都一把年纪,瞎子的身体也远不如前,小花和秀秀都经营着自己的事业,有着自己安定的生活,闷油瓶和张海客是唯一还有可能去对付这糟心事的,但是我不想他们牵扯进去,我不想任何人再牵扯进去。

那时候计划结束的时候,我无比庆幸,计划开始前的那些人一个不少的活在我面前,我们的车队一路浩浩荡荡开进长白山区,如同燕然勒功而归。为了这个计划我把一生都透支进去了……我知道无法再估计,这事情上我们还要投入多少。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我倾我所有积蓄去做风险投资,现在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九,而对于剩下的百分之一我估计不出还要投多少,而且我的积蓄也没剩多少了……没有这百分之一,这桩生意永远不会成功,前面那百分之九十九还可能付诸东流,但我真的付不起着百分之一了。

“我知道你想帮他,你差一点就成功了……”

“记住这个人,他差一点就让那个秘密永远消失了。”

那个女人和黑瞎子的话又在我脑海里回响……那个人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完成他想完成的,最终功亏一篑,闷油瓶不但没能逃脱原来的宿命,而且处境更加糟糕。我与他,如出一辙,破坏终极,为几代人的遭遇,为闷油瓶的宿命反击,结果呢?在那间昏暗的小屋子里,他得知自己生命最多只剩二十三小时的那种心情我无法感同身受,绝望也好,担心也好,悔恨也好,淡然也好……况且他和闷油瓶的感情远比我要深,他能毫不忌惮的去亲闷油瓶,他死后闷油瓶会亲吻他的骨灰然后亲手埋葬。这种待遇,我都不敢去奢望。

“小花…让我再休息一会儿吧。”我心里乱的几乎要崩溃了,可以说在场的任何人心理素质都比我要好,面对打击他们都有最适合自己的化解方法,只有我,逃无可逃,避无可避,遍体鳞伤了才会硬着头皮面对。所以我只有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才能逼迫自己想出解决的方法。

“好吧,我们也不打扰你了。”他们离开我的房间带上了门,我闭着眼躺在床上。

“吴邪。”是闷油瓶的声音,我猛的睁开眼,他没跟小花胖子他们一起出去。

“你怎么…”

他坐在刚才小花坐的地方,我躺在床上,这样子让我很不自在。经历了之前的两个梦境,我对闷油瓶好像特别在意,这种在意与过去那种好奇和关心完全不同。

“你的梦话,我听到了。”

我的梦话?瞬间我觉得我就是个傻逼……梦里的蛇不会说话,可现实的我会啊,这些话还好巧不巧让闷油瓶听到了,这该怎么解释......不过闷油瓶好像并没有要我解释那些梦话的意思,他拉住了我的手。

“等等,你干嘛?”我突然想到,他不会把我的梦话听岔了吧…我可是很正经的梦啊,虽然听起来是有点不大对……他老人家也不至于这样啊。

他在看我手上的伤疤,这场景都把我尴尬出白毛汗了…就怕他突然来一句,“十年了,让爹好好看看你…”难道之前没看够吗?他一边摸着,一边轻声的数出来,从一数到十七,刚好是他名字的笔画。我那个时候要是突发奇想划一个“起灵”上去,他现在的表情一定会很有意思。

“那件事情远没有结束,对吗?”

我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这次让我来做吧。”

“什么?”我挺尸一样从床上弹起来,“我不许,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让你从这局里脱出来?”

“那你呢?十年后我变成局外人,你却越陷越深,有什么意义。”闷油瓶总是有一句话噎死我的能力,“你说我是无辜的,难道你就罪有应得?”

“我是自己作死,自己愿意这样,那个时候你是自愿的吗?”

“我不存在自不自愿一说。”他看向我紧闭的房门,“外面的他们也一样,黑瞎子,解语花,甚至胖子。”

这就是无奈久了,听天由命吗?我会站起来反抗,是因为我还没有经历过他们这样的绝望吗?闷油瓶说的没错,比起我能自愿作死,他们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人果然是不安于现状的作死群体,我就是一个典型。

“吴邪,你才是我们这里唯一无辜的人,而你却背负了最重的罪孽。”

这样的话很多人都跟我说过了,小花,秀秀,还有我二叔,吴家两代人拼尽一切护我周全,我却仍往这浑水里趟。

“如果我真的无辜,为什么我处处会和齐羽一样?为什么张海客会长着我的脸?”

“那好,就算是这样,那十年你做的够多了。”他站起来往门口走去,“我恨过,我也希望能做点什么。”

他还记得!我梦境里发生的事他记起来了!什么时候记起来的……那天张家人堵在我家大门口的时候?当时他在人群里听了什么看了什么?那天他还说…那是与我有关的……

“你记起来多少?”

他没说话,开门走了出去。

“哟,出来了?我说你们俩孤男寡男的关着门在里面做什么呢?”

“有朋自远方来,非奸即盗哈哈哈哈哈哈。”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们那是又奸又盗咯哈哈哈哈。”

胖子的瞎几把嚷嚷和小花瞎子忍不住的偷笑,我居然听出了眼泪。

“我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闷油瓶透过房门缝望了我一眼,然后把门关实了“那件事情,还没有完。”

 

下次就正式进入贵州的正篇啦(去贵州的时候还比较小,有些事物记不清或记错,到时候欢迎贵州的小可爱们指正(//∇//)

例行求小红心小蓝手~谢谢大家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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