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夏的桂花糕

醉卧沙场不要脸,古来填坑几人还。
(文画双不修的废咸鱼…………

【长歌行|长歌X弥弥】桃花歌

长歌行停更快一年了……很难受,心疼达叔。
长歌和弥弥这一对真的是虐的要死啊(T ^ T)
桃花歌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一直想写长歌和弥弥的文

长安和草原,来来往往几回了,不知轻车否,熟路否。

我还记得离开第一次长安的时候, 我是大唐公主……如今再回到长安,我已是回纥郡主和使节。我的足迹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像南飞的北雁终究要归来,只是雁回时心已改。 

马车走在草原上,颠簸摇晃,躺在车里还能听到车轮碾过泥沙和枯草的声音,一天一天,都是这周而复始的声音,混杂着人声马鸣。羁旅漫长,驿站间的路程都是以天为计的,天天月月日子过的愈发混沌起来。

 “郡主,天快入秋了可小心着凉啊。”

 “有劳乔少卿了。”

 又要入秋了啊…整整一年了呢。

 “估计到长安安顿下来得冬季了,听闻郡主身子不好,还需多多调养啊。”

 我已经记不得,长安冬季是什么样子了。据说蝴蝶破茧是毛虫化蛹而死,那个骑白马,踏飞雪,寻红梅的少年,永远留在那一年的长安了吧,就算这次回去了,也再找不见了吧。儿时的回忆现在想来真的是很遥远,很遥远啊。

 草原的夜晚下起了雨,很久没下雨了,我依稀还记得今年第一声春雷的巨响和第一滴春雨落下,那是我的呐喊和眼泪。为了一个女人,一个蠢女人。我们的故事不长,也不美好。但是我不想让我们的故事 ,变得像其他陈年旧忆一样模糊,冰冷,渐行渐远。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的家乡?在南方,很远很远,又热闹,又漂亮。”

 “我从来没有姐妹相伴,你陪我去看桃花,放风筝好不好?” 

冬天过去之后,桃花会开满枝头,还有梨花,海棠……如果你愿意,光是冬日白雪红梅也很好看。冬天有热茶,甜羹,有很多很多好吃的糕饼点心,比梅花糕不知好吃多少……你陪我回去吧,陪我一起看,陪我一起吃,好吗?

 “是啊,我还没见过你穿女孩儿的衣服。” 

“现在是见到了?”我在做梦,但是这个梦我很乐意永远做下去,“那你是喜欢我男孩的样子呢,还是女孩的样子啊?”

 “我……都喜欢。”她摆弄着我妆奁里的珠钗,脸红扑扑的,“都很好看。”

 “桃花是这样的吗?浅浅的红…”我看了看她手里的绢花,“比这好看多了。” 

我从妆奁里找出我的木梳,轻轻的梳着她的金发。从我记事起,就常常一遍一遍的看侍女们给母亲梳头,清晨的阳光漏过窗在她的金发上熠熠生辉,美的让人挪不开眼。我痴痴的盯着这人间胜景,为什么我与她没有一点点相似…她的眼中有过星空,有过草原,有过骏马就是没有我,她就是不看看我…真的是因为我长的汉人模样吗… 

“好看吗?” 

“好看。”我把铜镜举到她面前,“我母亲最喜欢梳这样的发髻,经常看侍女们给她梳,自然也梳的最熟练了。” 

“你母亲…在汉人那儿也很有地位吧…”她在镜前左右端详着镜中的自己,“这么精致华丽的发髻…” 

“在汉人那儿她是王妃…在回纥…” 

“在回纥什么?也许我认得她呢?”她昆仑玉般的眼睛望着我,和母亲一样让我挪不开眼。

 “你一定认识她的,她是回纥颉利发的长姐…”

 “那你…是我们回纥的郡主?和…大唐的公主?” 

“是啊…”我把翻乱了的妆奁收拾好,“所以你弥弥古丽就是回纥郡主以及大唐公主的女人咯。” 

“整天瞎讲。”

 “哪儿瞎讲了?在鹰师的时候你就是我女人啊,难道不是吗?”

 “那是以前,如果你女人的身份暴露出去我们都得死。”

 “所以现在安全了就准备弃我了?”

 “什么叫弃你?”她急起来皱眉嘟嘴的样子十分可爱。 

“鹰师小军师的女人,现在离了鹰师翻脸不认账了,你说什么叫弃我啊,哈哈哈。” 

我大声笑着,似乎这样的笑于我也成了罕物了。见我笑成这样,弥弥也跟着笑起来,这一年运筹帷幄,劳心费神,如今在这里自娱自乐样的笑成个傻子。弥弥是从未见过吧…

 “郡主,还有一驿我们就到长安了。” 乔师期的眉眼怎么看都带着浅笑,他一定是和皓都在车里听到我们的笑声才来看看的,“风光还乡,如此欣喜吗?”

 “着锦衣,拥美人,难道不该欣喜?但是再欣喜,也算不得还乡了。永宁公主于贞观前便已安息,如今回纥郡主使唐纵然风光,也是离乡。” 

“既是如此,乔某便不叨扰了。”乔师期作揖告辞。我看向弥弥,她正望着窗外发呆,我和乔师期说的汉话她是听不懂的。

 “弥弥啊,”我的手覆上她微红的脸颊,“他说还有一驿就到长安了,你陪我去长安吧。” 

我带你骑马,我们可以看尽长安的春夏秋冬,长安不像草原只有两季,长安四季分明,温暖湿润。我们可以去最好的茶楼品茶,吃最好吃的冰皮点心。我们可以看去酒肆看胡姬旋舞,也可以听教坊歌伎舞乐。还有各地商旅常年来往不绝,草原上一辈子见不着的东西,只要你想,我都能给你弄来,让你见着。我着男装也好,红妆也好,只要你喜欢……一直以来你只是听着我口中讲述的长安,弥弥,跟我去吧,我陪你亲眼看看长安。那座世界上最美好的城市。

弥弥…弥弥,随我去吧,我们一起去长安吧。

“我不会走的…“她的头垂了下去,“长歌,你不要再说了。”

“弥弥…为什么……已经没有什么阻碍我们了,你为什么…”

“不是我不想走,我也想和你去长安。”她一把抱住了我,在我耳边哽咽,“你说的那些我都想亲眼去看看,但是…我走不了,我永远离不开草原了。”

我意识到了,弥弥的确再也离不开草原了,就像我一开始就意识到这是一场我不愿醒来的梦一样。弥弥古丽,她已经死了,她是我亲手埋葬在这片草原上的……

“弥弥……别走。”我哭了,这是我第二次为她流泪,“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我好孤独…我好累…不如,同归去吧。”

我以为从流云观至长安一行后,再回草原我已能放下这段故情了,不淡忘也不至拖累……当我在回纥颉利发账下提起她时,我知道对于弥弥什么都是徒劳,也许这一辈子都放不下了。

你躺在这里,孑然一身,我留在世上,茕茕一人……

“又说胡话了…你怎么能跟我同归去?你要好好的活着,去长安做我们回纥的使节,替我们回纥求强大安宁……这样回纥就再也不会有女孩与我一样。”她笑着,我很想告诉她,她比桃花还美,“当然,你也要注意着点自己的身体,少苦思冥想的。我又不是你妈,我才不会跟着你去长安伺候你呢!”

“但你是我女人啊……”

我看到窗外的天空,和草原,天亮了。雨停了,不过黄粱一梦。我躺着马车里,衣未褪,妆未卸,妆奁凌乱着珠钗绢花散的到处都是。

“乔少卿,可方便许我片刻会一故人?”

“这草野苍茫的,郡主何处有故人啊?”

“埋骨于草原之下。”

“埋骨草原?这一望无垠何处去寻,这万马奔腾何处有志?”

“我认得,那片天空,那处草原,就在附近。我认得,记不错,忘不了。“

“那乔某就候郡主片刻吧。”

我把妆奁埋到了弥弥的身边。

此去长安不知几时能返,长歌定为回纥与大唐谋求安宁昌盛。

弥弥,待我归来时再与你梳头盘发,待我归来时再为你折三春桃花。

“乔某斗胆一问,这位是郡主什么人,能劳烦郡主停车吊唁。”

“这是……我的女人。”




变文风如翻书orz
求一波小红心小蓝手啊(这次真的是认认真真写的…
写的我自己都心塞死…真的好喜欢她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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