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夏的桂花糕

醉卧沙场不要脸,古来填坑几人还。
(文画双不修的废咸鱼…………

【双黑】Before I die(我死之前)

哟西~在暑假实习前再来一发( ̄^ ̄)ゞ

救援到达S镇的时候,原本漆黑宁静的小镇已在炮火中亮如白昼。鲜血染上土墙,子弹穿过砖瓦,烈火爬上窗框,曾经鲜活的生存的碎片无一不昭示着死亡。哭喊和惨叫让这座小镇彻底沦为了人间地狱,比战争前线还要惨烈百倍的人间地狱。
“救援来了就赶紧加入战斗,我方人手不够!”
“战斗?这些都是普通居民啊?”
“普通居民里混着当地武装和敌军,根本无法快速分辨。”
“所以就统统杀光?”中也望着举枪射击的士兵,和逃窜的人群,“你们是畜生吧…”
火光跳跃着,他的眼神也在燃烧,后悔,痛苦,中也很想掐着自己的脖子问自己为什么要来。他以为战友们被围困于激烈的巷战,没想到发出求援消息只是因为人手不够,屠杀工作量太大…
“来不及了,S镇必须在今晚拿下的,今晚拿下明天驻扎。这样后天谈判的时候,S镇就是我们的驻地了……”
中也闭上了眼睛,端起了手里的枪。这枪一开,他的心也许永远都不得安宁,也许永远都逃不出恐惧与悔恨的梦魇,也许再也无法面对太宰治,那个看穿了一切并劝阻他的人。但就如他和太宰说的,他是一名士兵……没有别的,任何的选择。
子弹从中也的枪口喷射而出,手无寸铁的,全副武装的,绝望的,无畏的,躲闪的,冲锋的,所有出现在中也视野里的,都倒在烟花般的绚烂中。血液无差别的溅在军靴上,裤腿上,甚至脸上。“太宰治,你看见了吗?让真相公之于众啊!这样我们的罪孽也不算白白承担。”
太宰已经不见了,也许发现真相后就跑了。中也知道过去的太宰手绝不干净,但现在的他还会做这种泯灭人性的事吗?他只是一名记者了,他不用像自己一样不得不执行命令,他是见证者,未来还会是谴责者,他会站在神的角度对这战场上每一个人给予评判。“他和我们不一样。”中也持续的射击,打完一个弹夹随手捡一个接着打,捡不到弹夹了就换一把枪接着打。天还没亮,恶鬼还没散去。
“班长,我觉得不太对。”
“怎么了?”
“S镇不是什么大的镇子,而且在战区人口也不多…”
“不应该打这么久的。”中也皱起眉头,刚才没注意到,他们屠杀的人数似乎已经超过S镇的总人口了……“所以屠杀已经渐渐的变成战争了……其他人知道吗?”
“不清楚。”
“去镇中心的小广场,通知指挥官。”
中也话音刚落,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顶飞过,军帽被击落露出凌乱的橙发,在风中燃烧一样。
“班长当心,狙击手!”
又是一颗子弹,可怜的小士兵倒下了,带着一脸惊慌。中也骂了一句,躲到身边残破的墙后,狙击手在哪里他都没来得及判断,更糟糕的是其他战友还不知道这单方面的屠杀已经变了。巷战中最可怕的就是狙击手,隐藏在暗处,杀人无形,一名优秀的狙击手击杀的敌人是以百为单位计算的。
中也悄悄的探了探头,子弹又飞了过来擦破了额角,血顺着脸颊流下来。很厉害的狙击手…位置应该在斜对角建筑物的二层…至于是那一扇窗户还有待判断。中也把枪口对准二层,不管他在哪儿先扫了再说,火力压制也是对付狙击的方法之一。
“砰。”是狙击枪的响声,二层最左的窗户里一名穿敌军制服的狙击手落下来。那一声枪响来自中也的后方,但是夜袭S镇的队伍里是没有狙击手的……中也回头,看到太宰端着一把狙击枪冲自己微笑。他披着一块在当地妇女间很流行的花披肩,像老巫婆一样。
“可爱的小鼻涕虫,你如果对我的技术放心的话就赶紧去那个小广场吧。”太宰扯着披肩盖过头,“那些看不到的玩意儿交给我好了。”
“那你…”
“你担心我?这种狙击手技术那么烂,放在我手下打都被我打死。他们在我眼里藏了跟没藏一样,你放心。”说着太宰又消失了,“当然,看得到的我就不管了啊。”
“废话,老子又不是残废,这还解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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